剛剛結束,涂山君目光一凝。
淡聲道:“道友既然來了,又何必藏頭露尾?”
“哈哈哈!”
人未至,爽朗的笑聲先來。
一身著錦繡長袍的青年踏入正殿,拱手施禮,追憶似的說道:“好久不見,涂山兄。”
涂山君起初有些驚訝,不過訝然之后就剩下他鄉遇故知的喜悅。
人可以作假,樣貌可以作假,但是那股熟悉的氣息做不得假。
笑道:“沒想到有朝一日還能見到大頭兄。”
“我可想念的緊。”
“道友的修為進境實在超乎我的預料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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