蒼蒼白發(fā)扎的一絲不茍,雙目炯炯有神,絲毫不見陰翳和黯淡。一點(diǎn)都沒有老人該有的蹣跚和臃腫,那精神頭比年輕人還要足上不知多少倍。
衣著比之大官還要講究,看起來是官袍,就是不知道哪朝的官員。
大良的官,涂山君見過,不是這樣的服飾。
老者帶著笑容,將手中羽扇放在桌上。
“騷包。”
這是涂山君的第一印象。
哪有人會(huì)這樣穿,而且現(xiàn)在才初春,更不需要羽扇,這東西不離手,多半就是為了裝逼。也不排除那是件隨手的法器,修士的法器千奇百怪,并不是所有修士都會(huì)煉一口飛劍。
不過不承認(rèn),眼前這位老者的氣息平穩(wěn),修為高深。
“麻煩。”
“阿彌陀佛,還未請(qǐng)教施主名諱?”和尚率先開口。
登上車架的馬陸呆愣霎那,脫口而出道:“聶老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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