煙斗矮身的老者平淡的蹲在一旁,揮手間,將面前飄起的煙塵驅散,一雙略顯渾濁的雙眼完全蒙上一層陰翳,看不清具體的眼神。
手持折扇的華服青年捂嘴笑著,平頭獾依舊尋覓地上的螞蟻,其他的蟲子同樣沒有放過,不管是蚯蚓還是屎殼郎,又或是石頭底下的甲蟲、蝎子。
只要看到就抓起來塞進嘴里,也不怕泥土和細小的沙塵。
而他身旁的蠆鬼瞪著溜圓的眼珠,袍子下毒蟲傳來微弱的嘶鳴,旋即撇過頭不再注意那只吃蟲子的獾。
獾的習性如此,就算他阻止也沒什么作用,最后還得打一架,然而他又奈何不得這該死的精怪,如此也只能眼不見心不煩。也不知道是那獾的習性如此,還是特意要氣他,吃就吃了,還要狠狠的吧唧兩聲。
眼神交錯的剎那,眼前的場景再次出現變化,原本波紋漣漪的水幕穩定下來。
螭虎的身影出現在廟觀前。
現在的螭虎模樣凄慘,反觀對面的灰袍僧人從容不迫,游刃有余。
雙方斗法根本就不是一個等級。
“是他。”大頭領沉聲,這和尚就是呈入大黑山畫像上的人,也是大鬧湖鼓山坊市的人。
原先還以為是恰逢其會,現在已經能夠完全確定,就是和尚出的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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