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前輩,稍等片刻,小僧這就打發(fā)了他。”
聽著耳邊的傳音,涂山君神色淡然的重新坐回石凳。
覺法此言就是讓涂山君不要出手,他與尸魃宗的修士斗法即可。
作為一個守信之人,既然早就約法三章過了,涂山君自然不會毀約抽調(diào)覺法的法力。
覺法是魂幡之主,以前沾染的因果就會糾纏過來,這本就是理所應當?shù)氖虑椤?br>
只是涂山君沒有想到尸魃宗會這么霸道,沒有故弄玄虛,也不在意別人的看法,就算培植凡間的超凡勢力也沒有遮遮掩掩。
也許這就是大宗門弟子的底氣。
鄭玉廣手中術(shù)式結(jié)成,一掌拍在身側(cè)丈高的黑石棺材上,同時冷聲道:“臨時密謀,就不怕為時太晚嗎?”
“阿彌陀佛,道友莫要執(zhí)迷不悟。”
“我看執(zhí)迷不悟的是你這和尚。”
鄭玉廣拇指倒扣手掌,中指壓住拇指,捏成法印:“疾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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