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夠依仗的也就只有官軍。
據說城內有五萬官兵,還要繼續編練青壯以作后備。
“怕什么,天塌下來有高個的頂著。”一側酒桌上身著勁裝的青年撿起桌上的兵器。,
他早已經看到綻放的煙花,顯然是那位公認的槐豐第一人在告訴他們可以行動了。
走到門口的青年回頭道:“恰好,某便是個高的。”
說完就走到了街道上,只不過剛要離去,身形卻微微一頓。
面色凝重的握緊了手中這兵長刀。
刺耳的拔刀聲響起。
一柄銹跡斑斑的木刀出現在眾人的面前。
酒肆中的食客本還驚訝于青年的話,只不過看到是柄木刀之后面面相覷一番,哈哈大笑起來。
也許在他們的眼中,這不過是吹牛侃大山的瘋子而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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