韓安一屁股坐在了石墩子上,端起面前石桌上的蝶狀酒盞,仰頭飲盡。
涂山君這時(shí)才有了些詫異的神色。
魂幡并未歸入袖袍,只是很平常的置于桌案。
“能守住本心,不使靈臺(tái)蒙塵,便是半只腳入了道。”
“也難為你以精魄之身行走人間,還能修出如此怪異的道行。”
端起蝶碗的韓安猛地抬頭。
冷峻的神色不過瞬息便化作了無奈的笑容:“道長(zhǎng)確實(shí)高深莫測(cè)。”
“哪有槐花四季常青的,如此異樣也就罷了,你竟兼有役使陰魂的法門,陰魂還得到了溫養(yǎng),實(shí)在神奇。”涂山君只是淡淡的說著,佝僂的身軀漸漸挺拔。
于槐豐居住小半年。
因?yàn)橥可骄粌H僅是隱居,所以難免會(huì)探查些東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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