涂山君靜靜的拿起矮桌上的瓜子,用手將之剝開,取出瓜子里的果仁遞給倚靠腿邊的土狗。土狗艱難的抬起眼皮,輕輕吐出舌頭將果仁卷走。
一人一狗。
安安靜靜。
阿福似乎又回到了當年憂慮的日子。
那時候它只要依偎主人的身旁,主人就會為它剝開瓜子殼。
它的主人,是一個風華絕代的修士。
阿福閉上眼睛,腦海中再次出現主人的身影。
那里是幽冥地,身著白袍的赤腳修士溫文爾雅,笑著看向面前的棋盤。微風吹過,吹起白袍修士的法袍和飛揚的長發。
但他死了。
它不想讓他死,所以它取代了他,完成了他的遺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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