靈丹妙藥不可救,符箓法寶如紙湖。
若是他有吞天鼎做甲衣,再執掌天鵬刀做兵器,未必不能抗下駭人的雷霆。
轉頭看了一眼垂云又將目光瞥向出手的太乙,驚慌的神色漸漸安穩。
他早該想到,凡是擁有奪天地造化寶物的修士哪一個不是身負大氣運,這東西聽起來飄渺,實際上修士們都是默認的,默認自己本身就是天地的寵兒。
就是千算萬算沒有算到這小小元嬰擁有這等底蘊。
一經放出,便讓他退可退。
其實,就算太乙早早宣他也不會更改主意。
能進階的器靈寶物就面前,縱然圣人當面也要爭上一爭。
修行一道若只想著避開,那就總有需要避開的事情,臨到自己頭上的機緣也會因為自己的退避而熘走。
那還修個甚得鳥仙?
他只能自認倒霉,被太乙選做受術之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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