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厚積二百載,也該爆發了。”
巫融高興的狂笑了起來。
金鰲真君一臉疑惑,他根本不知道巫融說什么。
更不明白巫融為什么會選定那里,也許是瞎蒙,但這肯定不能是瞎蒙出來的。修行就就沒有瞎蒙這一個概念,如果真的蒙準了,也絕不是自己體現規劃想象的東西。
再看巫融的狀態,應該早有計算。
“你……修的是什么道?”
盡管這么直接的問很不禮貌,而且問人家修的什么道更是忌諱,可是,金鰲真君還是不由得問出來。
巫融轉頭看向金鰲,笑著說道:“命道!”
……
天地,
似有流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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