夕陽西下。
御獸宗的當家人,也就是那位幻靈大真君使用手帕擦了擦嘴,環視一圈。
這一宴,非勢力的核心不可參加,在坐的哪一個不是元嬰修士。其中元嬰初期和中期都沒有什么資格接話說話,唯有大真君才能說上兩句。
在幻靈大真君看去的時候,肩膀上的綠龍也瞪大眼珠,快速轉動。
“我宗敗了,愿遵守協議贖回我宗獸王,以及靈舟群和一眾門人弟子。明人不說暗話,太乙道友,開個價吧。”幻靈大真君最后將目光挪動到太乙那里,眸光肅正,不偏不倚,像是沒有看到首座之下的黑袍道人似的。
太乙微笑道:“幻靈道友爽快!”
逐喜眼見幻靈開口也接過了話茬,拱手道:“我合歡宗愿意承擔此事的所有后果,太乙道友也莫要藏著掖著了。既然是商議,更該互相坦誠一些,我等活了這把年紀,該考慮的事情已不多了,不如都磊落一些。”
太乙點頭隨即看向不遠處的金鰲真君,又看了看正飲酒的亓元,目光落在丹盟和器盟的大真君身上,晃了一大圈才終于轉回來,正色道:“如今天下大動,閭皇宗西遷,我等小宗唯有聯合起來才有活路。”
“不像是幻靈道友,有御獸宗這般強大的上宗做依仗。也不像是逐喜道友。聽說東荒合歡宗得了閭皇宗不少蒼茫之地,道友想必還是愿意認祖歸宗的,說不得能得到進一步的發展,如此的話留下的五域之地正好讓我等施展筋骨。”
逐喜暗自嘆了一口氣,聽不到的時候感覺忐忑,現在終究還是聽到,懸著的石頭也終于落地,只是卻怎么抿都不是個滋味兒,怎么想都覺得別扭。
做為星羅諸多的霸主之一,放棄自己打拼下來的江山霸業,灰熘熘的夾著尾巴猶如喪家之犬般離開星羅,他實在不甘心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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