轟隆。
巨大神龕落在妙合大真君的背后。
那龐大的好似神龕的高門內出現了套娃般的一層層神龕。
說來慚愧,涂山君很少為自己的術法起個名字,要么是覺得沒有必要起,要么就是覺得術法現在還不夠完善,何必這么早就取名字,就算不取名字,他該用術法的時候不是一樣在使用,因此除了法域和真意好像都沒有命名。
吧嗒。
鐵靴落在冰冷的陰雷上,發(fā)出清脆的聲響。涂山君走到妙合大真君面前,揚起了手中的‘釘錘’魂幡,沒有絲毫遲疑的砍了下去。
“砰!”
手臂在脫離身軀的那一刻就已化作了齏粉。
鮮血順著猙獰的傷口涌出。
只不過并不是妙合大真君的,而是合歡宗的另一位元嬰大真君,他義無反顧的擋在妙合的面前。那人面容有些清秀,露出個蒼白的笑容,死死的盯著手持靈寶的涂山君,沒有回頭的從牙縫中擠出文字:“師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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