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兩人一獸,浸染天地壓縮真意神通,涂山君能施展的手段已稀少。
排除那些個后遺癥極大的爆種術法,比如最常見的燃血燃神,涂山君唯有能依仗的就是鬼王身,但是開鬼王身也不見得能躲得過兩艘巨艦的火控神識鎖定。
那就只能糾纏他們兩人,免得巨艦的神通術法在兩人身邊綻放。
術法可不長眼,不會因為是一伙兒的就不承擔術法的傷害,這等大術施展,他們兩人都得顧忌性命。也就是攻城的時候,可以躲在幕后,看前線五色十光的法術狂轟濫炸。
母庸置疑鬼王身很強。
所耗法力也絕不是太乙能抗住,可以說一旦涂山君施展神通,必然到了該拼命的時候。那等危機不僅威脅幡主的性命,也會讓尊魂幡受損。
抬頭打量遠方的兩艘巨艦,涂山君猩紅眼白,純黑童孔的眼珠微微轉動,現在這境地顯然不是施展那神通的時候。
“喝。”
涂山君低吼,五臟六腑運轉成一塊,筋骨齊鳴,血肉好似蠕動的鐵板。
雙臂發出不甘的‘怒吼’,在黑紅色的鮮血涌出的同時,原本捆的結結實實的繩索竟出現了縫隙。
最先驚駭的不是獸王,而是真意神通猶如情絲的妙合。他感覺這個人是多情的,別看他的面容冷漠,實際上并是純粹的魔頭巨擎,他的感情十分豐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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