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今悔的腸子都青了又有什么用,早知今日,何必當初呢。
巫融沉吟半晌,搓了搓鷹鉤鼻,說道:“老祖。二叔。依我之見,不破不立。今日我巫家為宗門戰死,來日宗門鼎盛之時,我巫家也配享資格,若是臨陣脫逃,更無一點戰功可言。”
“我勸家族不要動臨陣投敵的心思,否則,不需宗門動手,我親自來便是。”巫融澹澹的說道。
“小子,你好大的膽!”
巫家老祖冷哼一聲:“若你當真有這份實力,家族自以你馬首是瞻,可是,你分明是個棄子,你看誰家的嫡傳修士會來到正面戰場,你當了替死鬼,還要繼續為太乙宗賣命?”
巫融冷笑,背后五桿小幡垂下,一只金丹陰靈站在巫融的身旁,虎視眈眈的注視著有所動作的巫家老祖。
黑氣環繞在側,猩紅的眼睛像是兩盞明亮的燭火。
巫家老祖神色凜然,像是被厲害的荒獸盯住似的沒有輕舉妄動。
巫融說道:“家師常勸我,讓我回宗門。我卻覺得我該來,因為我是宗門的真傳弟子,師父看重我,長老師兄關愛我,師弟師妹仰慕我,我出身太乙宗,當作為宗門的真傳弟子為他們遮風、擋雨。”
“我也愿意為家族這樣做,只要家族安安分分聽我的。”
巫勻續打了個哈哈圓場道:“都是一家人,一家人有分歧很正常,大家合理討論就是了,何必動手呢,要和睦和氣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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