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罡把上宗使者送出山門,一屁股坐在了主座的座椅上,看了看手中的令牌。
他當然不想打仗,打仗是會死人的,不管是何等修為的修士,一旦加入戰爭之中,面對的肯定是和自己同階,以及修為更高的修士。
哪怕有比自己修為低的修士,總不可能每一次都遇到,若是在戰場上太惹眼的話,也會被注意并且截殺,總而言之,這本身就是風險極大的事情。有多少小門派勢力的掌舵人人,一戰失蹤,身亡。
太多了,他根本數不過來。
沒想到終于臨到自己。
哪怕他們合歡宗擁有絕對的優勢,太乙宗看起來很孱弱,卻也不是他一介金丹中期修士能置喙的,人家再孱弱也是星羅大宗,擁有元嬰后期的大真君。何況聽純師兄說,這一次要面對的是太乙、金鰲、元道盟……等聯合的勢力。
也怪不得主宗會召集各地的分宗弟子。
盡管他已經分家出來單過,實際上主宗有難的情況下他必須要出手,不然就是叛宗的罪名,肯定會被宗門追責的。
說起來有些不公平,然而現實就是如此。當年他拍下了鳴良山,盤踞的地靈鳴蛇自己搞不定,本想求助宗門,宗門卻讓他自己解決或者花錢請宗門修士出手幫忙,后來是他自己花錢請宗門師兄弟出手。
這么多年他拿的也只是無實權的執事俸祿,自己的小宗門沒有得到任何扶持,因為一地只能主宗占據合歡宗的名頭,他自己宗門的名字都和合歡宗無關,也就傳承道法和術式而已。
不過,只要不自己叛宗或是被逐出宗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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