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得忍一晚上這些不適才能自愈好,一想到這個,沈煜就抬眸狠狠地剜殺著謝澤奕,后者坦然與他對視,眼神晦暗玩味。
操他媽,這什么鬼眼神,搞得跟奸夫淫夫背著丈夫偷情后,暗通款曲一樣。
咦……拿這個比喻這兩個狗東西太不恰當,太惡心,沈煜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。
“煜哥,我的物資全給你吃~”
方玨湊過來,拿著他從車上取來的背包,打開遞到沈煜面前。
沈煜眉毛一挑,看看對方背包里琳瑯滿目的吃食,再看看自己手里發硬的壓縮餅干,瞬間就不香了。
“什么意思?無事獻殷勤?”
方玨點點頭又搖搖頭。
沈煜翻了個白眼,沒接背包,繼續啃自己的壓縮餅干。
方玨也不在意,把背包往沈煜懷里一塞,又澀又甜地說:
“我沒有別的意思,我只是想……想讓煜哥多吃一些,你太瘦了,我心疼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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