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也招了輛出租車,緊跟著沈煜一路來到了墓園。
可能是他掩藏的太過小心,或者是雨聲掩蓋住了他的腳步聲,沈煜并沒有發現自己。
沈煜撐傘站在那個女人的墓碑前,望著她的照片,久久不語。
沈珂站得腿都有些僵硬了,那邊的沈煜才說話了。
“真死了?”他打開燒酒,喝了一口,又倒在了女人的墓碑前,“挺好的。”
“我幻想過無數次,該死的人死了,我會是什么心情。”
“挺好的。”他又說了一遍。
“說實話,我恨得人太多了,你都排不上號了。”
沈煜把傘撐在墓碑旁,靠著它坐了下來。
“我曾經羨慕過,別的孩子備受家人疼愛,有爹又有娘。這個到我身上怎么就這么可笑呢?我有你倆還不如沒有,這樣反倒活得輕松自在。”
他拿著酒瓶,側頭對著墓碑,發出疑問,“為什么給我取名沈煜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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