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這就是你那時候說的更稀有更治愈的?呵,一個男人卻長了個女人的逼,確實稀有。”
謝澤奕故意在稀有兩個字上加重了強調語氣,沈煜聽出他話里的譏諷意味,本欲脫口而出的臟話卻轉變成了一聲驚呼。
“啊!”
撫摸他逼穴的指尖溫度灼人,覆著皮質手套的手沒有任何憐惜,倏地探出兩根手指刺入他緊閉的穴內。
手套皮面粗糙又摳挖攪動得用力,就算有沈珂的精液潤滑也依舊摩擦得沈煜逼肉生疼。
“疼,我疼。你他媽的畜生。”
沈煜掙扎起來,謝澤奕則是伸出一只手死死地壓著他的脖子,另一只手繼續指奸他。
“沈煜,你看過自己下面么?它現在糊滿了精液,一副被人操爛了的樣子。怎么辦,你太臟了,我有潔癖。”
潔癖是真的,緊致也是真的,謝澤奕感覺自己的手指被穴肉裹夾得抽動都費勁,不難想象要是換個物件插進去會是怎么個銷魂快樂。
操,這傻逼!
男人像座高聳的冰山,光這氣勢就足夠壓人了。沈煜是推也推不開,掙也掙不脫,情急之下對著那只壓著自己脖子的手就是一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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