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看見的不多,也就從頭到尾。還真是一出兄友弟恭的好戲。”
沈煜握著香皂就要向謝澤奕所在的方向扔砸過去,想了想舍不得又放下了,但嘴上他可不能落了下風。
“姓謝的,你平時看著挺正經,原來私底下有這種變態癖好。”
謝澤奕破天荒地輕笑了一聲:“你們兄弟的癖好也挺特殊。你連被人聽見都不怕,還怕被人看?”
“呵,看就看了,你笑個屁呢?”
沈煜從水里站起來,朝他那邊走。
“你覺得我會被你撞破這檔子事就羞愧難當,還是覺得我會為了堵你的嘴把胸章還給你?”
“胸章,你說這個?”
沈煜腳步一頓,他看見對面水霧里,謝澤奕悠然地伸出一只戴著半截式黑皮手套的手,指尖處正好夾著個金色的火烈鳥胸章。
“你他媽翻我包了?!”
沈煜回過神,利落地翻身進了另一側池子,撲過去就要搶那胸章。
“雷火不長眼,你最好站那別動。”前方傳來的聲音不急不緩,充滿了威脅的味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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