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空中,月彎如鉤,繁星閃爍。
越野車駛?cè)胍粭l岔路,熄火停在了矮草叢生的路邊。
少了工化污染的空氣就是澄澈,沈煜推開車門,鼻尖聳動,當(dāng)然那一股子揮之不去的腐臭喪尸味除外。
“這不是去FG基地的路線。”沈珂舉著手電筒照了照沈煜手里的地圖,又用光線直打在謝澤奕身上,語氣不善:“你想搞事情?”
方玨擋住光線,站在兩個人中間,“哎呀,不是啦!煜哥你快勸勸珂哥,不要吵架嘛。”
“這不是還沒吵起來。”
沈煜自顧自地仰頭喝了一口水,然后又把空了的塑料瓶扔在地上一腳踩扁,他看向謝澤奕:
“喂,冰塊臉。你想干什么,說話。”
“休息,順便給車加油。”
謝澤奕靠在車頭,從衣兜里拿出一個銀制的煙盒。他用嘴叼出一根香煙,摘下一只手套,用指尖輕觸了一下煙頭,香煙無火自燃。白色的煙霧繚繞,橙紅色的火光明滅,他的眸子里卻沒有溫度:
“別想太多,兩個毫無防備上別人車的人,不用我搞事情,我也覺得他們活不長。呵,廢物就是這樣,所以你倆是怎么活到現(xiàn)在的?”
沈煜眼皮抽跳,先不說這荒路野地的去哪里加油,光說這逼的毒嘴,忍無可忍無需再忍!
“關(guān)你屁事又廢物你媽,我們就是活了,還活得還挺好。帶我去你爹的墳頭,我還能在你爹墳頭上個蹦迪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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