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男人包裹嚴實,口罩帽子墨鏡,能擋的都擋上了。他語氣焦急,顯然是還沒從沈煜“自殺”式操作的驚愕中緩過勁來。
“你瘋了!”
沈煜睨了男人一眼,譏笑道:“謝澤奕,你改行了?不當嘚瑟的花孔雀,當上他媽尾隨人的癡漢了是吧?”
謝澤奕愣了愣,他松開宴青的手,摘下眼鏡口罩,“我聽不懂你說什么。……我就是恰好路過。”
“真是夠了。”沈煜揉捏著眉心,“我不想跟你玩了,玩夠了。媽的,害得老子上個廁所都提心吊膽。”
謝澤奕啞聲道:“我不是想尾隨你……”
沈煜出聲打斷他,他彎腰撿起地上的電棍,冷聲道:“謝澤奕,我就把話說明白了。咱們在一個隊里,低頭不見抬頭見的,我也不想跟你把臉皮撕破了。過往種種我可以翻篇,咱倆以后井水不犯河水,在家里就裝作不認識,也別再跟著我。”
謝澤奕垂頭不語,一時間,讓人看不清他臉上的神色。
沈煜頭也不回就往外走,可還沒等他走出巷口,身后的腳步聲就跟上來了。他暴脾氣上來剛要發作,手臂卻被謝澤奕驀地攥住,一晃神,人又被直接拉入了他的懷中。
“你還不如打我罵我,總不理我算什么。”謝澤奕一向冰冷的眸中難掩的孤寂落寞,“我嘴里沒好話,我對你粗魯無禮,你想報復我的方法有很多種,偏偏在知道我的心意后選擇了一個最殘忍的。沈煜,你心也夠狠了。”
環在腰身上的手臂牢牢地困著他,力道卻是從未有過的輕柔,小心翼翼、生怕一個不小心勒碎了他似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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