綠皮圣經被方玨翻開舉過沈煜的頭頂，抖動間，書頁夾縫中掉下來的東西落了他滿頭滿身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只只翅膀五顏六色、長得漂亮奪目、卻干癟僵硬的死蝴蝶……

        “你……你……你他媽……”，蝴蝶再怎么說也是昆蟲，誰開心弄一身死蟲子？沈煜眼睛瞪得溜圓，指著方玨氣得話都說不利索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煜哥難道不喜歡嗎？它們很漂亮呀！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玨驀地湊近沈煜，他似是不覺得自己虐殺蝴蝶的行為殘忍，天真地又道：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把它們的美留存下來了。不過……在我心中，這些蝴蝶可照煜哥差遠了。你……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呢～”

        方玨不止一次對沈煜說過：煜哥，你真美呀。煜哥，你好漂亮。煜哥，你是我見過最好看的人。沈煜之前聽著并無多大感覺，此刻聽著卻覺得自己背后泛起一陣惡寒。

        這瘋逼狗崽子什么意思？……不會是在暗示我，他也想給我做成標本吧？！真他媽操了！

        沈煜顧不上被肏得發軟的雙腿，他倏地竄下桌子，在沈珂的幫助下才摘了掛在頭發上的死蝴蝶。

        謝澤奕在一旁看著方玨，他吐出煙霧，冷嗤一聲，“瘋子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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