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最可笑的是,后來我挨了打,還又夢到了幾回你那時的樣子。我渾身青紫、遍體鱗傷地縮在陰暗的地下室里,期盼著、幻想著,會有人來嗎?來個人看我一眼也好,我……還不想死啊……”
身前的男人身體明顯一顫,就連胸膛起伏都變得僵硬萬分。沈煜把臉湊近沈珂,用手指輕佻地勾勒著他的輪廓。
“現在你告訴我,你愛我,從那時候就愛我。”
踮起腳尖,親吻掉沈珂臉頰上的淚水,沈煜退后兩步,譏諷一笑:
“你想聽到我什么回答?愛你么?我不愛你呢。”
心臟仿佛被利刃刺穿,沈珂再也無法維持身形,他一個踉蹌,頹然地撐在布滿玻璃碎渣的洗手臺上,雙手劃破,鮮血順著臺邊往下滴落。
“不過還是要謝謝你。看你這幅模樣,我心情好多了。”
四周重回安靜,沈煜面無表情地走了。
沈珂透過另一半未碎的鏡子,看著里面形容憔悴的自己,他勉強扯了扯嘴角,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。滑稽又可悲,像是個小丑。
所謂的見到光明再抽離,原來是這種感覺么?
這十多年下來,沈煜也曾對他心動過,期待過,是他自己親手推開了這道光明。想著彌補他,卻又自私自利地想要隱藏自己對他扭曲的愛意,打著互惠互利的旗號把人……越推越遠……
這次又錯了,他從頭到尾都是錯的,一錯再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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