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何不可?”玳瓚一身皇后袆翟衣,頭戴鳳冠,顯得華貴異常。她臉帶輕蔑之色“我是父王唯一的公主,薛平貴乃入贅入宮。娶了我,卻想著納其他女人,怎么對得起我父王?”
你父王早就在好幾年前駕崩了,大約只剩下一把骨頭,卻還在這里說對得起對不起的。
周丞相家也是兩個女兒在宮里呀,于是上前一步“陛下乃先帝義子,而且太子和長公主都姓薛,入贅之說不攻自破。陛下乃君王,讓子嗣繁茂也是合情合理。”
果然是親家呀,淚流滿面。那么多年,第一次全部都幫著他說話。
薛平貴打算這件事結束后,再把幾個肱股之臣的女兒叫進宮里瞧瞧。只要長得不搓的,全要了!
玳瓚坐在那里,拉長著音“大王也是這樣想的?”
薛平貴沒個好氣地說“應該稱呼孤為陛下,身為西涼王,又未被他國牽制,不必稱千歲。”
老子是萬歲,不是千歲。寧可當玄武,也不能當王八。
一聽就知道,打算翻臉了!奴隸翻身要當主人了,十多年的壓制,終于再也壓制不住了。就連在一旁的護國公,也無法發話了。
既然如此,玳瓚站了起來,手從寬大的袖子里抬起,舉起一個黃色的卷軸,看樣子是圣旨的樣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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