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就你會心疼人,也不怕我也累著?也不用陪著我了。”玳瓚說這話時,卻沒將人往外趕。
果然只是微微撒嬌,薛平貴索性一把抱起“這一路上我一直就想著念著你,公主可憐可憐我吧,今夜就受累點。”往雕花大床大步走去。
此時希寧躺在床上,入睡時間尚早,閉目養神。
這里也沒有她的人,沒人幫她通風報信。否則就能知道,薛平貴今天是在玳瓚那里過的,還是御書房。
想想薛平貴也不敢說實話,說了實話,讓玳瓚怎么辦?趕人的話,會認為她是嬌蠻;不趕的話,她的心中也會有疙瘩。以薛平貴哄女人的本事,肯定不會說在這里吃了閉門羹。
想到這里,閉上眼睛,舒舒服服睡著了。
第二天一大清早起身,坐在鏡子前讓玲瓏幫她梳妝打扮。
真是的,有人伺候的日子不去過,非要死要活地嫁給渣男,就因為做了個夢外加院子里燒了把香?如果真是神仙托夢,這個神仙也真是不負責任,什么不介紹,介紹一個渣男。
“娘娘,頭梳好了!”玲瓏退后一步,從旁邊宮女端著的盤子里拿起一面小銅鏡,照在她腦后,這樣在前面的鏡子里就能看到整個頭梳成的式樣了。
希寧扶鬢看了看。那么多年過去,身主原本一頭烏黑濃密的云鬢變得稀疏毫無光澤,還有夾雜著白發。玲瓏用纏著假發這才把高髻給梳出來,并戴上各種頭飾遮蓋白發。
其實老都老了,戴那么多的頭飾,加上黃黑、滿是皺紋的臉,感覺就象頭上插滿花、到大觀園里的劉姥姥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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