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子坐了下來,臉上掛著少許怨氣“說好等我回來的,怎么自己跑過來了。就連這點時間都等不及!”
希寧含笑不語。
當然等不及,家里有個母老虎般的正妃,一得到太子允諾,當然趕緊過來。要知道太子每天去王宮的時候,是特納菲爾最危險的時候。現在外加懷孕了,指不準太子回來時,已經孩子沒了,甚至一尸兩命。
太子當然知道,不由微微嘆氣。隨后問“我能不能見特納菲爾?”
希寧笑著說“這才分開多久呀,就要見面了。按照規矩,除了父王之外,其他人都是不能隨意進出的。哪怕是侍衛也是呆在門口和靠門的院側,沒有事情不得入內。”
難道真的要十個多月不能相見,或者站在門口遙遙看一眼?
希寧實在是忍不住了,手指捂著嘴直樂“你不能過去,但側妃嫂子可以自己走過來。我先去安排一下,中午別忘了過來吃飯。”
太子高高興興地走了。
到了中午,法老納克哈特也過來了,已經聽說特納菲爾一大清早就跑過來,住進了養育所。
雖然大家都心知肚明,其他妃嬪懷孕時,還稍微遮遮掩掩的挑個傍晚去。誰會一大清早,別人還沒睡醒就往那里趕,一晚上都沒睡著,就等著天亮呢。
特納菲爾這樣做,無疑是表明,正妃想謀害她,她嚇死了。
坐下后,納克哈特看了看“阿曼霍特普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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