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?”趙媒婆仰頭瞪大眼,這算是搶親了嗎?
張忠回到北鎮(zhèn)撫司,去詔獄去找徐勉。
徐勉正好在審訊犯人,當然他不用動手,由手下專門行刑的人處理。
這次又有點過了,錢老頭也在,正在往滿是鞭痕的囚犯身上抹黑色藥膏止血。
張忠行完禮,身穿一身橘黃色飛魚服的徐勉坐在一條長凳上,悠悠地問“事情辦得怎么樣了?”
不順,相當不順……張忠硬著頭皮說“請大人放心,明天去下聘禮。”
求親成婚,講究的三媒六聘,六聘所謂的六禮。這個張忠倒是好,直接跳過前面去下聘了。
徐勉嘴角微勾“聘禮需要多少?”
張忠覺得這是個好機會“大人不用煩心,屬下會安排好。”
徐勉沒有說話,張忠只有等在那里。
錢老頭一邊上藥一邊唉聲嘆氣“婚配之事,女方那里總是重文輕武,錦衣衛(wèi)和武將往往都會被推托。大人也不是不知道,無論是小旗總旗,還是宮里當差的校尉、力士、校令,只要聽是錦衣衛(wèi),一個個搖頭搖得象撥浪鼓一樣。非要把話說絕了,才肯答應。就算答應了,婚事一拖再拖。哎,把這家伙翻個身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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