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寧也只有推說,當時情況危急,看到那么長、那么深的傷口,感覺就跟破了的棉被絮,于是拿針給縫了。
聽得老夫人是一愣一愣的“那可不是被絮,怎么就縫了?”
希寧搪塞著“那怎么辦?這血呼呼的往外冒,如果再不想辦法,就要死了。那不就白廢那么大功夫了?孫女也是逼急了,沒辦法的辦法?!?br>
老夫人算是糊弄過去了。大夫人輕聲喃喃“真是可惜了。”
可惜什么,是可惜人沒死嗎?
在北鎮撫司,徐勉看著張忠“是誰叫你請顧小姐的?”
看著冷冰冰的目光,張忠也不知道徐勉怎么想的,也只有硬著頭皮說“屬下也是為了大人身體著想?!?br>
什么牽強的破理由,看病療傷就算沒有錢老頭,還有宮里太醫。卻去請了顧府的顧大小姐,人家一個未出閣的小姐,又不是大夫,又不是醫女的,還不是忌憚錦衣衛才來的。
“辦得好!”徐勉的聲音象是從鼻子里出來的。
“嗯?”張忠抬起頭,心中頓時一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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