大夫人咬著唇,但眼淚依舊不停滾落“知道了,我們會去京城投案。可馨兒,你……”話已滯,只有淚。
“此去生死未卜,如不能身而退,祖母和母親回京城也不知皇上會如何判罰。”希寧跪下,對著磕頭“養育之恩無以回報,馨兒就此別過。”
老夫人一把扶起了她,老淚縱橫“乖孫女,真是難為你了。如顧家能重整旗鼓,你能回來,你就是顧家最大恩人。如不能回來,你的牌位放在祠堂,永受顧家香火。”
希寧……這老太太還真是的,雖然未出嫁女兒夭亡,不能入祖墳,能給予這樣的說法,真是天大的恩典。身主可能吃這一套,可她不是身主,死了再做這些有用嗎?
芙蓉雖然嚇得雙腿顫抖,但依舊抹著眼淚“奴婢跟著去。”
“不用!人越少,車跑得越快。”希寧立即吩咐將看上去最結實,馬最強的車上東西扔下來,又要了棉被,就跳上車,駕著馬車回頭。
“小姐,小姐!”芙蓉哭得是左右手齊開弓的抹淚“您什么時候會駕馬車了?”
所有人均是一臉悲傷,但聽到這話側頭看了看芙蓉。是呀,顧大小姐什么時候會駕駛馬車了?
“駕!”希寧呵斥著,拿著馬鞭,抽打著馬背,小路顛簸,但此時她已經顧不上顛得屁股疼,要用最快速度回去。已經過去約莫一炷香時間,徐勉你可得撐住,救你一個,比救出其他錦衣衛都要有效。
如果錦衣衛死了,能救一個是一個,哪怕是衙役也好。留個活口做證明,顧家不是同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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