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師叔身微微發顫,舉起拂塵就對著蘇寒漪抽了過去。拂塵的長長白絲變成一束,如同鞭子一般堅韌,抽過去帶著風聲,每一下都重重落在在蘇寒漪身上。
蘇寒漪哪里吃過這種苦,第一下就哭了出來。但自己的師傅正在氣頭上,也只有大哭受著。血透過道衣滲了出來,看上去越發的狼狽和凄慘了。
一口氣抽了好幾下,趙師叔一個冷哼“要教訓徒弟,回自己宮里,這里是天師宮,煉丹之所,見不得血。小心血氣沖撞了藥性!”
反正打也是被罵,不打也是被罵。
陳師叔收了拂塵,忍著氣,口吻也變得軟了許多“今天確實是這丫頭不懂事,看在她年齡尚小,天師宮說如何處罰吧。”
“不敢!”趙師叔此時陰陽怪氣、不溫不火,其實內心大約早就爽翻天了,哈哈,陳蕊妙呀陳蕊妙,沒想到你有今天吧?
當然臉上還是不動聲色,公事公辦、毫無公報私仇的樣子“她是朱雀宮的人,怎能由天師宮處罰?”
今天不處罰得重點,看你如何交代!
陳師叔當即呵斥“蘇寒漪,你竟敢借由拿藥,欺負同輩,撒謊誆騙長輩。現罰你去祖師爺像前跪到掌燈,晚飯不準吃。罰抄弟子規一百遍,一個月隨地班的弟子出勤。你可服?”
這個處罰很重了,跪著不準吃飯不算什么,罰抄弟子規一百遍能抄到手斷掉。最最丟臉的是,要跟著地班的學員一起出勤一個月,這一個月里,要去打掃天班的住所,被其他天班的弟子看到,還不笑掉大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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