連尊稱都不說了,直接呼名字。
嘿嘿嘿,記起來了,陳師叔和趙師叔以前有仇。修煉的人,對于寶物那可是你爭我奪,就算是有內力、有藥丸、有符咒支撐,有時還是有傷勢過重的人死掉。那還是年輕時,就是為了搶一件法器,陳師叔黑了趙師叔,有情侶變成了仇敵,三十年過去了,依舊未解仇源。
去的人自然拔出青鋒寶劍,念了幾句神咒,寶劍就離地一尺騰空懸浮。他踩上去“去!”
一聲呵斥,寶劍就帶人飛了出去,往朱雀宮疾飛而去。
不一會兒,兩個人身影就從朱雀宮而來,到了大殿,去的人收起了寶劍。而陳師叔則是站在拂塵上而來,到了后拂塵縮小,變為了普通大小,落入她的掌中。揮了下拂塵的萬千白絲,將拂塵長絲擱在了另一條胳膊上,好似得道高人般拉風。
這下把趙師叔更是氣得不要不要的,當時爭奪的就是這個法器,她來時居然還用,故意提醒他當時被騙得有多慘嗎?
看著趙師叔鐵青的臉,希寧暗暗撇了撇嘴。
陳師叔跟其他男道士沒什么兩樣,身穿道袍,梳著發髻。也是七十多歲人了,可依舊青春常駐,看上去最多三十。
看了眼大殿一邊,倒掉的藥架,砸得七零八落的藥瓶,滿地的丹藥,還有自己的徒弟蘇寒漪臉上三道指甲印還有一個臉頰上的青皮蛋……陳師叔微微皺眉“寒漪,這是何故?”
“師傅!”蘇寒漪的眼淚一下就下來了,指著希寧“她打我,藥架是她推我,我才打翻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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