坐在火炕上,一邊品茗吃點心,一邊聊著。如果不是聊的都是宮內外的大事,還真以為是哪家富家公子小姐閑暇時嘮嗑。
「宮里的賬目看似清晰,實則虛高報賬,幾乎個個貪污受賄、中飽私囊。」郭思遠都看得驚心動魄:「就怕將來……」
希寧不以為然:「一個雞蛋五十文錢,已經算是不錯了,有時一個雞蛋能報賬五兩銀子。你只管叫人把賬全核對清楚,交給圣上。其他的不管不問,就當全忘了。」
「我正是如此吩咐的。那么多的蛀蟲,圣上就這樣聽之任之?」
希寧卻好似答非所問:「樹上的葉子,有綠、有黃、還有帶蟲子的。如果這棵樹葉子大部分已經枯黃,不可能全部去掉,樹會死。只有等綠葉長出來后,去掉黃葉樹依舊能活時。」
趙康剛上位,如果此時大動,勢必朝局不穩。只有等穩定下來后,自己栽培的心腹或者新人能至少頂上位置時,才是逐一拔除蛀蟲的時候。
郭思遠點了點頭,端起茶喝了口,哪怕喝慣好茶的他,也不禁挑了挑眉毛:「這茶果然不同。」
「這貢茶還只是工部尚書招待客人用的,內院里還不知道有多少好東西。說來有意思,有錢的戶部天天叫窮,還真窮。天天建房修路的工部卻富得冒油。不過這次五十萬兩銀子,也應該給他一個教訓,再不收斂,下次最多用鐵卷保一次命,就沒再下次了。」….
正在此時,門外有人來說話:「少莊主,那女子又來了。」
郭思遠微微皺眉:「不是叫你們跟她說清楚,要尋的人早就不在這里了,就算死了也未必會死回來嗎?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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