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呵呵地:
哈哈哈……哪怕再會控制情緒,香風男都止不住咧嘴樂。
希寧做了個
拍照的手勢,隨后手指著他:
香風男最大的可怕之處就是象貓一般玩弄獵物,上個劇情就是在身主腿上胳膊上劃了幾道口子,讓身主跌跌撞撞地逃,他在后面慢悠悠地追,一邊追一邊自言自語地絮叨,戲弄夠了才一刀了結。想必同樣死于他刀下的小帥也享受到了同樣的套餐。
香風男笑著,今天還真是意外之喜,太讓他樂呵了:
這個變態,希寧暗暗罵了一句,卻了一聲后,繼續干飯。
看到香風男坐在那里,正以審視的目光看著她。一條胳膊擱在桌面,另一只手垂著,垂著的手想必方便將袖子里的小刀隨時抽出。
如果是正常人,對面坐著這樣一個,肯定吃不下去,可希寧吃得很香,哪怕牛肉筋多了點,面條軟塌塌沒嚼勁,可這是她為數不多的錢買來的,吃了這頓還不知道能不能吃到晚飯。
希寧拿起剛才拿餐具時拿來的紙巾,擦了擦嘴。
香風男問。
吃完好辦事,她沒有正面回答,而是直接拿起餐盤對準了香風男的臉砸了過去。聊天歸聊天,下手可不留情,講究個快準狠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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