骨頭應該斷了,希望以后痛改前非,重新做人。至少以后拿著什么東西的時候,先想想今天的今天的經歷。不要沒落在別人身上,先落在自己腿上。己所不欲,勿施于人,對于這種小混混還是用這種更直接的辦法教育。
這番干事不眨眼、又狠又快的騷操作,把嚇得雙腿打顫,見她走過來,變了一張嘴臉:
見走到跟前了,直接噗通跪了下來,雙手搓著求饒:
希寧回憶著剛才這家伙說的話:
只一個
勁求饒:
她不想多廢話,再不拿出來,也打暈了自己找。
一聽不對勁,這家伙也算是反應快,手顫抖地指向了旁邊桌子,那里放著一份文件還有一支某地一元一支的黑色水筆。
她走過去,拿起文件翻了翻,一個冷笑,捐獻腰子同意書。姐的腰子是誰都能割的嘛,在神界都沒割,到這里來割了?
拿著文件走到這個家伙跟前,隔著三步路。她才不做湊到跟前蹲下這種看似霸氣,實則很危險,容易被人反撲的動作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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