辦案探員--羅西夫人--羅西先生--米勒夫人--戴維斯小姐--約翰遜先生……
這些目前都已經死亡,除了羅西夫人和她兒子,后面三位,一個自殺、一個意外、健身教練是在襲擊別人時被警察擊斃。
被害人鏈,卡拉克頓時明白了。
“目前就查到約翰遜這里,他肯定不是第一個。”希寧端起咖啡喝了口,同樣的身主也絕對不是最后一個。
扒出這根鏈接可不是容易的事情,但絕對值得。
如果她象身主一樣發瘋殺人,在這些證據面前,法官和陪審團肯定會宣布她無罪。拜拜了監獄,拜拜了監獄里一群被身主抓進去的人渣。
卡拉克略微沉思了一會兒:“繼續查下去?直到第一個。”
“有可能第一個只是無關緊要的人。”這樣的話,找到第一個被害人,也未必能找到兇手。
“健身教練死后四個月助理游泳池淹死,她主管三個月后跳樓,羅西先生二個月后吞槍,羅西夫人一個月后吃安眠藥,你調查這個案子已經二個月……”
卡拉克立即找出其中關鍵:“會不會遞減后遞延?”
不是,因為你死了,身主調查了半年后出事。說是不能這樣說:“應該不是,作案時間都不是同一日,也不是同一小時,作案人沒有強迫癥,只能證明他的手法越來越嫻熟。他還不想被人察覺,而你職業的特殊性,讓他多花了點時間安排。”
同樣的,當他得知身主一直在查,所以花了更多的精力和時間等待合適的方法。無疑,這個家伙很成功,身主哪怕沒有死,到了牢里遲早也是死。殺人誅心,殺個人很簡單,但毀掉一個人才是更大的本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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