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管實驗室里有沒有,值班室里的監控應該看得到布朗博士異常的情況。如果一看不對勁就跑過來,布朗博士可能還有救,畢竟他是割腕,不是抹脖子、捅心臟。這種人才一定學過醫,血管保證割到位,心臟位置不會找錯。
保安低著頭,帶著羞愧:“我睡著了。”
案發時間是午夜十二點,這個時刻是最容易瞌睡。實驗室門口有二個佛波勒,從校門口開始就有監控,還有四組巡邏保安牽著黑背大狗在校園里巡視。
所以才讓保安一個瞌睡錯過了,直到早上實驗室里的研究生,七點半到達、開始打掃、做準備工作。聽到浴室
里的流水聲,還以為工作了一夜的博士正在洗澡。等到打掃完,覺得不大對勁,就算洗澡也不會不關門吧,喊了幾聲后走進去,尖叫著逃出來。
保安負責人狠狠地瞪了這個保安,這件事麻煩了。
希寧眉頭微結,目光轉向了走廊,這條走廊并不算很長,盡頭是整個樓的總門。現在門外已經拉上了警戒線。
她突然猛地想到什么:“門外不是還有兩個,也沒發現什么異常?”
已經先到的登記員,手里拿著記錄本,翻了下:“兩個人坐在門外一晚上,沒聽到什么異常。”
“不對!”環顧這個隔音并不是怎么好的環境,卡拉克立即敏銳地察覺到什么。
門外走廊也是有監控的。兩個佛波勒搬了兩張椅子,在門口左右放下,一人一張坐好。他們聊天、抽煙、吃外賣、喝咖啡,等聊無可聊時,靜靜坐著……直到睡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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