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真是浪漫,卡拉克微微側頭,不經意做了個鬼臉。
將所有資料登記入表,不出所料,依舊什么線索都沒有。
希寧端著早就冷掉的咖啡,慢慢地抿了口,陷入沉思。到底是什么,讓羅西夫人自己將藥扔進嘴里,讓卡拉克跳橋,讓身主拔槍殺人……難不成,他們都是和身主一樣,在無法控制的情況下做出了自殘或者看似沖動的舉動?
她放下咖啡站了起來,從抽屜里翻出自己的車鑰匙:“我出去辦點事,午飯你自己吃,別等我。”
“搬家的話,我一起去。”卡拉克也站了起來。
“不用,我自己就行了,東西不多。房間鑰匙給我。”
在附近一些同事略帶詫異和好奇的目光下,卡拉克將住所鑰匙給了她。
等到下午事情才辦完,回到辦公室,希寧也稍微理清了一些思緒:“找案件,那些忘記當時情況,根本不知道自己在干什么的。”
“懷疑控制了被害人思維?”卡拉克覺得這個有點匪夷所思:“羅西夫人尸檢報告里沒有任何異常,除了安眠藥過量。”
你的尸檢報告里也沒有任何異常,除了溺水身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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