谷這個永安縣主,既然能猜到所有,說不定主子真的會食言,不留活口……
“是馮國舅!”他再也沒辦法隱瞞下去了,見永安縣主停下了腳步,渾濁的眼睛里淌出淚來。嘶啞地喊出名字后,轉而又陷入了無力,好似喃喃著:“是馮國舅,他想殺了慕世子,讓官家震怒,發兵剿滅黑虎寨。到時鼓動一下,讓三皇子領兵。等到三皇子離開京城,就污蔑三皇子打算持兵反撲皇宮逼宮……”
希寧始終用背影對著,默默地聽著刺客交代的一切。
此時此刻,忠勇侯不由地高看趙拂綾一眼,所有一切果然和她預料得八九不離十,不,應該說是一模一樣。
旁邊有人記錄著,等刺客說完,拿著紙到刺客面前。兩個人上去解開了刺客一只手,讓他簽字畫押。
“我都說了。”刺客干涸龜裂的嘴唇顫抖著:“我還有一弟弟,在馮國舅手里。”
希寧嘴角抿出一抹譏笑:“剛才你可是想對我不利,憑什么我還要花那么大的力氣救他?不過我這人公事公辦,依舊會和剛才說好的,對外稱你受不了刑,死了。至于口供,我絕對不會讓馮國舅知道。”
她就算仁慈,也不會以德報怨,一切公事公辦。
轉而對著旁邊何叔囑咐:“把他藏起來,養好傷后,放他走。這樣的人,我不放心放在黑虎寨,”
何叔立即說知道了。刺客也知道,他剛才的錯誤,釀成了現在的結果,沒有再要求什么。
如果是一開始,說得痛快點,這人還能用。結果跟她玩陰謀詭計,赫赫,也不看看,姐被玩多了,早就成精了!
內容未完,下一頁繼續閱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