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書房里,忠勇侯正在提筆寫字。這事慕翰青知道,忠勇侯年少時,脾氣火爆,見誰都不服,就連一起讀書的皇子,一言不合就開打。
他是武將后代,這半瓶子醋的皇子們,怎么可能是他對手。
先皇也不重罰他,就罰他練字,說這能養性。罰多了,也就養成了習慣。而且還是靠這個讓后來出身書香門第的侯夫人答應了婚事,說是既然能定下心練字,證明脾氣還算是好的。于是忠勇侯每天都會寫上幾張大字,多年來都是如此。
那些皇子打了后,一些結下仇,一些反而成了好友。
忠勇侯還在寫著,沒有停:“來了?”
“是的,爹。”慕翰青回答。
忠勇侯寫完這個,又拿了一張紙練字的毛紙,放在原先寫好的字上面,再寫一個:“聽說碰到永安縣主了?”
“爹說的是趙拂綾。”心里不知道為何,有點煩躁:“兒,還被她打劫了。”
忠勇侯手一頓,幸好沒毀字:“胡說八道,那是問你要錢。”
“這有什么區別嗎?”慕翰青又氣又好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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