希寧欲哭無淚,怪不得軍師那么篤定,原來是留著這手。
一百萬兩銀子呀,就算是忠勇侯富可敵國,也一時半會兒湊不出那么多銀子。軍師是料準了這事,才會漫天要價,逼著忠勇侯不得不答應婚事。
這下可怎么才好?這救下了世子,居然救了一個夫婿,等身主回來后,不知道認不認這賬。
算了,先走一步算一步,等身主回來覺得不是良人,再回了就是。反正身主的父母已故,她的事情她做主。到時忠勇侯還巴不得她不嫁,就算腦袋被驢踢了,非要兒子娶了,那她也可以耍無賴,她是寨主,她怕誰?
想到這里,希寧的心安下了,籌劃著怎么利用這親事讓黑虎寨洗白。
是的,洗白!畢竟當土匪是違法的,如果皇帝真的下定決心圍剿,哪怕二百來號兄弟每個都是以一當百,也頂不住五萬大軍的圍攻。
只有洗白了,比如詔安,或者利用解除婚事換黑虎寨成為忠勇侯麾下的掛名分支軍隊,那么黑虎寨才能永遠高枕無憂。
規劃好了后,希寧這才繼續看書。剛才捏著書,但一直在想辦法,這段時間沒看進幾個字。
另一邊的慕翰青氣得差點砸東西,不是沒動手,而是剛拿起一樣來,梁成就阻止。
“世子爺,使不得!”養了幾天的梁成傷口好了一半,這才能搶過了慕翰青手里的茶壺:“如果砸了,一定會讓我們賠。這才將一百萬兩銀子的賬給抵了,可不能在來什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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