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具男沉默了一會兒,答非所問:“他現在全身百分之九十的燒傷,躺在醫院里好幾年了。”
在她的注視下,平靜得和她一樣:“燃氣泄漏引發的火災。”
希寧先是抿著嘴,隨即笑了起來。果然是狠人,如果是她,應該也會這樣做。
她在笑,而面具男正看著她,戴著面具看不出什么表情,但眸中好似也有了笑意。
兩個人左右躺著,希寧好奇地問:“戴著面具時間長了悶不悶?看上去這玩意不透氣。”
面具男:“有點。”
希寧:“要不要我蒙上眼睛,你把面具脫下來,透透氣?”
面具男:“不用,習慣了。”
“噢~”過了會兒:“晚上你原本應該可以脫面具,抱歉。”
面具男:“不用道歉,面具可以有很多種材料,換一個就是,只要不讓人看到臉就行。”
“不讓看到臉,是為了在現實生活中引起不必要麻煩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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