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醫生!”受傷男趕緊道謝。看看他目前臉色慘白、鼻翼額頭虛汗,嘴唇發白的虛弱樣子。一定也活不成。
知道他活不成可還是需要幫忙,只有幫了,才能體現自己的價值。
果然圣母男的臉色好看多了,猶豫后開口說:“要不你加入我們這里吧。”
希寧故意挑了挑眉,表示不懂。其實內心暗喜,就等著你這句話呢。
圣母男說:“玩的人越少,獎金越高。那些人一定會想盡辦法除去更多的人。”他對著那灘血跡望了眼。
“嗯,好的。”希寧點了點頭,并且提出了建議:“偷襲一般都會在晚上,人多力量大,我們需要輪流值班。這床我們重新擺放一下。”
其他參賽者就看到一邊的七八個參賽者開始將雙層床挪動,三張床為三條邊成柵欄和墻形成了一個簡易的“堡壘”,還有一張床則放置在了方形中間,形成了“曰”字型。床上的床墊拿了下來,鋪在了地上和床底。
“女人睡在床上,我們睡地下。”圣母男安排了起來,又一次的表現出“男人的擔當”:“我們六個二個一組守夜。”
這就代表著女人不需要守夜,可以好好睡一覺。
此時又有人過來,請求加入這里,畢竟反派男一伙一看就知道晚上打算大開殺戒了。
“好的!”希寧立即先一步說:“人多力量大,不過我們這里已經擺放好了,你們把床挪過來,放在外面一圈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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