英浩雄接到了報告,一看上面的金額,一時以為眼花,揉了揉眼睛,才確定沒看錯。
那么多錢,足夠發半年的軍餉了。
高興之余也擔憂起來,就一個小小的營長就能霸占一方,收斂了那么多錢財。相當于這塊地方,十年的總收入。而這個營長看當任的時間,也就是三四年罷了。
欺男霸女,居然還敢打自己女兒的主意……英浩雄看了看,人正在煤礦,于是大筆一揮,將人發配去了石棉礦。
石棉粉塵有毒,得了石棉肺后不醫治就等于是活活被憋死。象這種罪犯,自然不會去治,還是讓他早死早超生,沒有機會再從礦場里活著出來了!
于是英浩雄隔三差五地就收到貪官污吏的抄家贓款,看著這一筆筆的巨資,真是又高興又心驚肉跳。
原本第七區是所有區里最富的,結果看來,做的遠遠不夠。世道不平,百姓無法安居樂業,第七區尚且如此,其他區更是不堪。
他也想創造一方樂土,可還是沒做到。沒想到自己的女兒大刀闊斧,一路走一路抓,行事作風遠比他雷厲風行。
坐在辦公桌后,英浩雄靠在椅背上,不由地默念:“為天地立心,為生民立命,為往圣繼絕學,為萬世開太平!”
“老大,青云社漳澤分社的牌子明天就做出來了,如果由你揭牌,將是我的榮幸,要不你明天再走?!币粋€當地社員挽留,他爹帶著幾乎全族老少都畢恭畢敬地站在身后。
“不了,時間來不及?!痹傧氯ィ鸵_學了,李承望每天都愁眉苦臉地催促,不能再拖了。希寧還是上了車,作揖道:“這里就勞煩各位,有事及時聯系。希望青云社能逐漸壯大,為百姓造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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