叫他英教官,挺開心的,可拿他開涮,英飛虎冷冷地哼了一聲:“哪怕你從小吃激素,也長不成老子這樣。”
定光安來回打量著:“這家伙是不是你的私生子,長得挺像。”
“滾~”英飛虎低吼一聲:“想找打?”
定光安白了一眼,不再做聲。心里想著的是,其實真的很像,就連姿勢都一模一樣。
旁邊的社員場上身邊、場上身邊,來回看了幾眼,都默默地點頭。
英飛虎站在那里雙臂環(huán)抱,至于胸前……場上的馬托斯也是一樣的姿勢。發(fā)型也差不多,都是板刷頭,不過這個板刷有點高,豎直的濃密發(fā)量根根往上長,方形的臉。
嗯~,都又點了點頭,年齡也可以,要不是人種不一樣,頭色也是一個黑一個黃,英飛虎還留著濃密的大胡子,否則十五六歲不小心也是有可能的。
英飛虎……
胡良明心想著自己押了六百公里的注,有可能要打水漂:“希望這個家伙見老大長得好看,能憐香惜玉。”
“做夢!”李承望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眾人身后,神出鬼沒的。他壓低了聲音:“他和他爹一樣,很大男子主義,他爹不小心弄死過二個妾。”
“啊?弄死,怎么弄死的?”有人一驚,發(fā)覺所有人都看著他。
“怎么弄死的,還用得著說嗎?”定光安笑得很有內(nèi)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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