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喂一個,還有什么可以拒絕的。蔣德斌也只有過去,扶著少尉的腦袋,將碗湊近他嘴邊。
少尉那時有多猖狂,此時就有多可憐。斷掉的肋骨被接起來,用木條和布條固定,躺在地上動都不能動。
喝了半碗,少尉精神來了點,躺在地上怒視著:“放了我們,否則等中尉帶著人來了,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。”
“混蛋!”氣得蔣德斌把碗直接扣在他頭上,沖著就罵:“明不明白這里不是第二區,哪怕是自己區域也輪不到你們耀武揚威的。軍隊是用來干什么?是用于保護百姓,不是當土匪強盜。拿著軍餉,卻不干人事,死去吧!”
站起來對著少尉的傷口處就要踩,幸好英飛虎見不對勁,及時趕過來,一把攔住。
蔣德斌氣得不要不要的,他好不容易維持的良好形象,全給他爹自己的兵給毀了。可論力氣,怎么比得過英飛虎,于是掙扎著大吼:“放開我,我要一腳踹死他!
“好了,好了!”英飛虎不敢松手,把蔣德斌往后拖,遠離嚇得臉無血色的少尉,好聲勸著:“要死也是以后的事,用不著動手,還不是你一句話的事情。現在一個都不能死,留著他們也好和他們的長官聊聊。”
蔣德斌這才放棄了殺人的打算,深呼吸好幾下,終于心情稍微平復了點。
英飛虎見他平靜下來,這才松開了手。到了這個時候,還敢威脅,虧他堂堂督軍的貴公子,親自喂面糊。要知道剛才面糊里下點毒藥,沒毒藥就撒一把沙子,真是氣死他了。對,如果有午餐,一定撒沙子,索性直接喂沙子。
希寧走了過去,聲音清淡,好似在安慰:“別在意,都是這樣的,他們還算好的,至少說一聲再動手,也算是先禮后兵。”
這還算好的?蔣德斌瞪大了眼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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