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年幼的趙賀雅呆在屋里實在是難受,吵著要去院子里,世子夫人怎么哄都不行,正要兇被趙夫人阻止了。
“這樣也好,玩累了,睡得香,胃口也能好點。”趙夫人讓趙賀明帶著趙賀雅去院子玩,還讓幾個丫鬟婆子跟著去,生怕有什么意外。
孩子一走,屋里越發的寂靜,靜得好似呼吸聲都能聽到。
世子夫人耐不住,問靜坐著有點出神的希寧:“小姑,你在想什么?”
希寧回過了神:“正在想二房那里,他們知道了沒。”
其已經知道大概知道了什么,今天一早徐姨娘去了二房院子里,回來后就鬧上吊。
“沒呢!”趙夫人回應:“老爺說怕她們擔心,索性就不告訴她們了。到時官家真的怪罪下來,他也會一力承擔,官家看在二房付出那么多的份上,網開一面,保她們周全。”
二房雖然目前沒有分家,但看看那院,老的老、殘的殘,也確實沒必要一起處置。
趙將軍真是個好人呀!
“老爺真是榆木疙瘩,怎么就不記仇。”是福是禍現在還說不準,趙夫人也就不怕說出來了:“也不想想,老夫人打小就沒對老爺好過,否則老爺怎么會那么小就離開家去從軍。后來大老爺、二老爺又出了那檔子事,她就認為是老爺搶了她兒子的福氣,巴不得我們死呢。”
到現在為止,除了二房的夫人賀氏,老夫人和二伯從未見過一面。哪怕分家,也沒如此生分的,更何況就住在同個府里。
想到穿戴得就象守寡的賀氏,那是個笑里藏刀、棉里藏針的。要不然趙映雪之前怎么會逃出府的?雖然沒有確鑿證據,賀氏也必定否認,可那天唯一能藏人出去的地方,也只有賀氏的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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