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被打得面目全非的兒子,身上的光鮮越發(fā)襯托著臉上的狼狽不堪,榮國公氣得胡子都在抖,胸口大幅度的起伏。
馬車趕到京兆府門口,趙承宗出來后趕緊地上車,就連入府時都是加快速度,生怕給更多的人見到。這些淤青,至少要養(yǎng)半月一月的。
希寧上了車,關切地看了看趙賀明的嘴角:“傷得怎么樣?疼嗎?”
“沒事!”趙賀明手背抹了抹嘴角,立即疼得齜牙咧嘴的:“這小子的手也真夠重的,沒想到小白臉的樣子,居然功夫也不差。”
“平時叫你們下苦功,現(xiàn)在知道了吧。”此時在車外騎著馬的趙將軍沉聲而言:“平日多流汗,上了戰(zhàn)場就有可能保住命。就你這點傷,算個什么,對我們來說,就跟針扎了一下差不多。”
希寧點了點頭:“你爹身上還留著當年的傷,箭傷、刀傷,少數(shù)數(shù)應該也有五六處。如果不好好練武,不要說上戰(zhàn)場,今天就算打個架都打不過,有損了鎮(zhèn)國將軍府威名。”
“我今天可是打贏的!”趙賀明昂著頭,很是得意,結果一笑又扯到了嘴角,這樣子很是可笑也可愛。
“輸了饒不了你!”趙將軍的話,讓希寧赫赫笑了出來。
隨即就想到了什么,掀開車窗簾布,壓低了聲音問趙將軍:“人找到了?”好似趙將軍此時心情挺輕松的。
趙將軍看了她一眼,眸中帶著驚異,隨即滿意之色涌起。
希寧立即知道了:“回家再說吧。”把車窗簾布放下了。
他們出了京兆尹府后,有侍衛(wèi)騎馬過來,對趙將軍說,趙映雪找到了。
趙映月帶著一隊人趕上二夫人陳氏的車,但車上并沒有趙映雪的痕跡。趙映月心細,想趙映雪出來得匆忙,肯定沒什么充分的準備。而二房的陳氏,也是只當個好人罷了,出了府就會把人打發(fā)了,不會出謀劃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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