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家住在剛買來的二進出宅子里,離鎮國將軍府果然不遠。
希寧坐在馬車上,看著世子、趙映月、趙賀明,帶著二個抱著禮物的侍衛進了宅子。
宅子看著兩扇剛刷上紅漆的大門,就知道不大。左右門柱上掛上了寫著“周”字的白毛紙燈籠,周大人官雖然小,可也是官,所以在門廊上掛著“周府”牌匾。
看著左右掛著門聯,寫著“讀書眾壑歸滄海,下筆微云起泰山”,這是讀書人家中常掛的門聯,可字寫得好,特別是收筆蒼勁有力,頗有功力。
旁邊的秋葉順著她目光,知道在看門聯上的字,輕聲道:“這是周大郎寫的,國子監的祭酒都說他的筆鋒剛勁有力,頗有幾分李公風韻;可順筆秀逸,收放自如,這般年紀能有吃造詣,實屬難得。”
實屬難得?赫赫,實屬難得的人才差點死在馬蹄下。三皇子和趙承宗真下得去這個手。
希寧翻了翻身主的記憶,可身主在和趙承宗成婚后的五年里,一直呆在深宅大院里。整天的不是吃通房的醋,就是吃妾的醋,又被婆婆壓得死死的,沒這個心情去探聽朝中事,對于周澤咸居然一點印象都沒有。
墨冥突然冒了出來:“那時他留在京中,第二年參加恩科,會試時第八名,殿試探花,當了嘉順縣主的縣馬,整天的吟詩作賦、游山玩水,渾渾噩噩過完一輩子。”
公主的丈夫叫駙馬,而縣主的丈夫叫縣馬。以嘉順縣主的性格,夫妻感情肯定不好,加上成了皇親的丈夫,只會派都尉的閑職,不會委以重任。一般有才干的俊杰,都不愿意當駙馬、縣馬、鄉馬、亭馬的。
過了一炷香,世子一干人都出來了,隨同一起出來的還有周大人和周夫人。
周大人白面有須,哪怕現在,都符合當下美男標準。周夫人身材珠圓玉潤,畢竟生養過三個孩子,臉盤白凈,垂眉善目,舉止大方,看上去是個有福氣的官太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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