見旁邊靜兒一臉懵,旬遼解釋:“就是夜香,將糞水收集起來,有時還加入鐵。敵軍攻打時,對著登城門的倒下去,燙殺敵人。還有刀箭沾上點,傷口不容易好。”
古代的生化武器呀,可這味也太
希寧努力憋著氣,保持著風度,從容不迫地往上風口走。
這才開了口:“庫房內還有一些鐵錠,過會兒叫人去拿點過來。”
旬遼頓時臉路欣喜:“此甚好,多謝縣主。”這縣主存著的東西還真是多呀,要啥有啥。
雪很大,但依舊能辨別出已經駐扎了十多日的匈奴軍隊。大約到了晚上,那里的篝火都能看得到。
希寧眺望著:“臨關守了一天一夜,兵亡五千。匈奴知道傷亡多少”
旬遼回答:“具探子來報,亡七千,傷一萬余。”
“死傷得還挺多嘛。”希寧終于笑了,但她的臉在笠帽的薄紗內若隱若現:“怪不得到了這里沒立即打,而是修整了十日有余。”
“是的,等著后面援軍過來。”旬遼帶著幾分氣惱:“都怪末將無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能力,如是衛青、霍去病,必定殺過去,取北蠻首級”
“不要生氣。”希寧悠悠地說:“你做得對,知道打不過還去打,那才是傻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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