旬遼打了個哆嗦,縣主現在的笑,美是美,怎么那么滲人。
“咣、咣、咣”敲著鑼,滿大街地喊:“招募聲音洪亮,過人嗓子者。不要求好聽,只要吐字清晰,聲音大者。每半個時辰輪班,給肉半斤、糧一斤!咣、咣”
一聽就知道又是縣主,這個縣主總是出奇招。上回那個能拉馬琴的匈奴人,每半夜拉一個時辰的馬琴,就能得到這些,現在家里日子不要太好過,天天有肉吃,有饃和面條。一家人吃得是油光滿面,還能要棉衣和棉被,還有炭和酒呢!
這下凡是大嗓門的都去報名了,畢竟雪還在下,那這仗看來還要打。還有一個半月就要過年了,多準備點余糧和肉,總是好的。
選用就在北城門,來報名的人,都要上臺照著一句話喊一嗓子試試。話很簡單,那就是“狗日的匈奴人,俺是你爺爺”。
于是臺上這句話反復反復再反復,每當有嗓子亮的,都會引起一片哄笑聲。
如果碰到嗓子不行的,臺下的人都會嘲笑:“太輕,聽不到!”
就這樣,在嘻嘻哈哈中,挑了十人。
希寧正在吃晚飯,旬遼來匯報。
“一個個膀大腰圓,吼一聲,這窗戶紙都在震。臺下人如果沒有一人堵耳朵的,絕不入選”旬遼得意地說完,隨后好奇又疑惑地問:“縣主接下來打算如何辦?”
“嗯,凍死的羊肉確實肉老了點。”希寧吃著羊肉鍋子,微微皺眉:“對廚子說,還是片成薄片吧。”
為了表示同甘共苦,她也早早地跟著一起吃凍死的牛羊肉。今天臨時想吃羊肉塊,結果感覺口感比起活殺的羊差了太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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