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在都城做生意了,可以做到其他地方去。據探子來報,前天縣主府的管事已經帶人去江南采辦蓮藕,蓮藕要買三百擔。很顯然,一個月后,指不定他也有江南的蓮藕吃了。
只要長平縣主不結黨營私,不和藩王一起謀反,就隨便她怎么鬧騰吧。商賈之氣最多落下個貪財的名聲,那也是她自己的名聲,總比謀反強多了。
此時希寧打了個噴嚏,她揉了揉鼻子,難不成是有人在想她?
蕭管家進來了,對著行禮:“縣主!”
希寧將一卷竹簡遞給了靜兒,讓靜兒給蕭管家:“蓮藕宴會的名單我看過來,你回去再想想,吃不準的再去打聽一下。務必每家每府已到年齡、尚未婚嫁的公子小姐,無論嫡庶全都請到。再每府備一份空白的貼,說當家主母如果不放心,也可一起過來。”
蕭管家為難地說:“如果是這樣,所有家的主母有來,安排在哪里?”
希寧笑了出來:“她們是不會來的。”
“為何?”蕭管家疑惑地瞪起眼睛。
希寧搖著團扇:“不放心就不要讓自家兒女過來就是,既然過來就應該放心。難不成是不上臺面的貨,才這樣不放心?”
“高呀!”蕭管家舉起了大拇指,但又為難了:“總會碰到一二個不識趣的,真的過來怎么辦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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